突然,老公的手用力拉我一下,打断了我关于博客的话题,我的视线便按照他暗示的方向定格在路边一个饭店门口,那里坐着的两个有说有笑的漂亮且时髦的女人,其中一个女人很悠闲的面向天空吐着烟圈儿,另一个女人一面说笑着,一面用她的两只手配合默契的抠着抬在椅子上的脚丫巴……一会又换另一只抬上来的脚,手忙脚乱,手足情深的抚摸着,继续抠着……
这情景,在水银灯霓红灯闪烁如白昼的喧嚣街面上,显得极不雅观,那种感觉,就象看见有人当街大小便一样的尴尬。
老公忍着笑对我说:“瞧见那个女人了吗?我每天下班路过这里,都看到她在这个饭店门口抠脚丫子,中午坐这里抠,天天晚上还在这里抠,她肯定是香港脚,她就是这家饭店面案上的师傅,据说是从国外深造回来的,糕点做得非常好吃,老婆你可要记住啊,就这家饭店,倒找给咱们钱,咱也都不能来呀!”
我跟他开玩笑的说:“你就发发善心给她买一瓶脚气灵送去吧,你做件好事,不单是治疗她脚气,还拯救了来这里吃饭的那些顾客,你功德无量,直接奔极乐佛界啦!”
老公说:“你就拉倒吧,这个女人闲下来就抠脚玩,这是一种不注意小节的习惯动作,太恶心人了!”
我心里想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有这样的习惯,真的很丢脸。我突然有些心惊:“老公,我有什么不良习惯,你可赶紧挽救我,不然,我可就糗大了!”
老公转过身,掐我鼻子一下:“你没事的时候,别老吭哧,吭哧的,小动静不大也挺讨厌的。”
“我是过敏性鼻炎,我出不来气,我不吭哧行吗?”我总是强词夺理。
这个饭店,还有那个习惯抠脚的女人深深地印在我的头脑里,她让我记起小时候,我的二姐和三哥吵架,她哭着坐在炕边将两只白白的女孩脚耷拉在炕沿下,母亲和父亲告诉她,赶紧把袜子穿上,来客人不礼貌,她一动不动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坐在那儿,鼻涕眼泪流淌出来,她也不伸手擦掉。
那天, 家里真的来客人了,她还光着脚傻傻呆呆的坐在那里。
父母亲待客人走后,将她抬到仓房,用扁担一顿毒打。从那以后,我们谁也不敢不穿袜子,感觉这脚,除了父母不可以随便示人,我也没见过哥哥他们光过脚。就是现在我还是没有光脚的习惯。
我读过好多男人写赞美女人脚如何美丽的文章,有些男人说女人的脚,性感芳香,骨质柔软,那是人脚吗?应该龙风鸡爪吧?可以吃的。
据性学家早有研究发现:女人的脚,是女人独有的第三种性器官。
既然有这样科学的探索和发现,就是说,女人的脚,不光是为走路而生,她与性有关,与爱有联。所以,现代男人欣赏女人的水平,就有了质与量的飞跃,他们不仅欣赏漂亮的脸蛋和动人的曲线,还要求有一双美丽的玉足。
这样,女人的脚,便尤为重要起来。如果一个女人拥有美丽的脸庞,婀娜的身姿,再拥有一双白嫩的玉足,这样完美的女人,就会让男人充满神秘感,对其品头论足,搅尽脑汁的捧臭脚了。
随着时代的变迁,古代女人受到的千年裹足的疼痛与屈辱,亦如20世纪前期于西方的性解放一样,女人的第三种性器官,被放足了。现代女性彻底摒弃传统劣根,光脚不怕穿鞋的,女人的脚,越发越放肆了。
那些不穿袜子的满世界转悠的女人脚,真的都是那么美丽吗?那么性感吗?
我曾经看过一个服装模特在T台走秀的脚,瘦瘦的脚趾头,比小孩手指头还长,迈猫步的时候,由于鞋跟特别高,脚趾登弯成蜗牛状,她那每迈出一步挤出五个痛苦小蜗牛,在我眼前转来转去,让我不忍心看下去,那一次的赛场,我仰望天空。
来回乘火车的时候,经常看到有这样的女人,光着很难看的脚,暴皮蜕壳,吐撸反张的脚,在别人头上爬来登去,我看到感觉很不舒服,总是努力让自己多些宽容,也经常被女人的臭脚熏个半死。
公交车上,我们经常遇到,有些穿着漂亮的女人,不分场合地将一双汗脚,从鞋里拿出来凉着臭味。还有这样女人,不分场合地方,旁若无人的,搬过脚就咔嚓喀嚓的修剪,闲暇时候,不管身边是否有人,拿着指甲油,指手划脚的又抹又涂。
盛夏之日,马路上,公交车上,商场里,只要低下头,满眼皆是女人那被解放的裸露的第三种性器。那些性器官各种各样,有大有小,有整齐的脚趾,抹斜的脚趾,弯曲的脚趾,大骨头的脚。
事实上,女人的脚,及少有光洁如玉,裸露出来时候,性感如丝袜广告那般的,只有那些穿在五颜六色鞋子里,罩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的脚,才会有一种蒙胧的,神秘的美感。
我做过营业员,看手就知道脚几码,小巧玲珑的女人可能是宽脚,身高超过164的脚型就未必正常了。170以上的中年女人基本穿男鞋,跳舞都应该揣几粒跌打丸给舞步伴预备着踩伤,对人家负责才行。那样的大脚片还有什么赞美的词捏?那样的脚咋就不穿双袜子捏?
女人无论脚长什么样子,也是你男人的千斤顶,也是你独有的第三种性器官,不用赞美没关系,咱们站的稳当,不穿袜子也没关系,一夏天省不少钱,就是不要在公共场合伸出来显摆亮相,别拿出来抠吧,就是对得起社会,对得起人民了。
返回家的路,我不停的张望那个抠脚的女人,那两个女人已经不在外面了,我又忍不住往饭店里面看,我想看看她抠脚的手,在干嘛呢?